没那么容易消气的吧?

        “咱们去看看那个胡黑子。”田浩突然决定:“亲自问一问,万一一些细节上,被人忽略了呢?”

        王破神色一顿,随后神情自若的道:“也行,你等会儿,我叫人去收拾一下他。”

        “啊?”田浩莫名其妙:“收拾一下他?”

        “那人一身的黑衣服,昨儿打斗的时候,就觉得他身上有股子味道,你不是说,那两包粉末子是什么玩意儿来着?还有那人一看就不爱干净整洁,叫人收拾一下,换一身能见人的衣裳来。”王破说的时候,面露嫌弃的表情:“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还不如江松呢。”

        田浩昨儿晚上也只是见过胡黑子一面,而且还隔了起码有两个社交距离那么远,只知道是个其貌不扬的男人,看着是有些不好。

        “行。”田浩也没那么着急。

        王破的人就去了,田浩带王破去了书房等着,正式一点么,牛奶娘一大早就亲自泡了一壶洞庭碧螺春来:“这是今年的明前茶,昨日就送来了。”

        “这个?”田浩颇为震惊:“谁送来的?”

        碧螺春这种茶叶,在唐朝的时候就是贡茶了,现在更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