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就剩下田浩一个子孙了。
他的王家无所谓,可是田家呢?
谁知道他心里担忧的问题,田浩只是朝他吐了吐舌头,灵动而俏皮。
“福伯,福伯!”田浩故意大声的喊了一句,才拉着王破迈进了祠堂。
“唉,这里呢。”福伯回头就看到并肩而行的俩人。
午后初春的阳光斜斜的照射在俩人的身上,今日俩人穿了同一匹料子裁制的衣裳。
是牛奶娘亲自做的春衫。
俱是竹叶青色,以缂丝莲花纹腰带束封,脚下同样是黑缎子面的官靴。
头带亦是缂丝的莲花纹,与腰带遥相呼应。
简单的衣着,差不多的款式,穿在两个人的身上,却有不同的神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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