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乃是一家的风水宝地,要是在这里跌了一跤什么的,多不吉利呀。

        “哦哦,我知道啦!”田浩嘴上这么说,可依然故我,抬头看房顶的时候,大概是背后有人给撑腰,他将全身重量的一半都靠在了王破的手上。

        王破能怎么办?

        自己人自己支持呗。

        就这么给他当后盾,扶着他的腰,顶着他后背,让他放心的仰头往上看。

        祠堂地方不大,上头铺设的瓦片也是很多,破洞已经补好了,而且铺了瓦片后,是有一片透明的瓦,可以让光线照射进来,让祠堂不那么阴森。

        或者在一些地方留有通风孔,除了通风还能透光。

        并且是不漏雨的那种安排,设计的十分合理。

        就是俩人这姿势,的确是有些暧昧,可老管家现在心思都放在了祠堂里,并没有多在意:“上头都补好了,还清理了一下大梁上的灰尘,少爷啊,给祖宗们上一炷香吧。”

        老管家感慨了一句:“这一走就是十年,一回来就遇到了飞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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