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己走后直哉还来夜袭乙骨夏至的七海和夏油杰,以为乙骨夏至说的偷情是在跟他们,意外地接受了这个说辞。
七海还是比较内敛知廉耻,“既然是偷情,也不用说的这么大张旗鼓。”
夏油杰抹掉脸上的血点,笑得相当温柔和善,“我倒觉得没什么,偷情就偷嘛,谁不偷呢。”
其他人:“……”
这个世界什么时候把偷情当作再正常自然不过的事了吗?好像完全没有通知到他们啊?
乙骨夏至无话可说,“夏油你闭嘴。”
她又变回掌控全场的导演,“去洗干净身上的血迹,换套衣服一会儿化妆师重新给你化妆。”
“其他人把现场收拾好,我们再重新拍一遍。”
偷情的事就这样被揭了过去,大家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七海顺手给乙骨夏至按了按昏沉沉的头。
“没关系吧,一会儿我就带虎杖他们三个人去录片头片尾曲。”
乙骨夏至习惯地享受着七海的体贴,“没关系,我现在又恢复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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