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开的宫门旁边,太皇太后的凤辇停在那里,她此时正在飞雪中和多年不见的小儿子晋王执手相看泪眼,作为质子留在皇宫中的晋王嫡长子时如寒则拥着一席雪白狐裘,抬眸看来,俊秀的脸上满是得意和挑衅。

        时稚迦茫然。

        他好像,莫名其妙错过了很多很多东西,记忆大片大片的模糊和空白。

        过了良久,他才从朦胧的记忆中挑出一个个片段。

        曾经为父皇肱骨心腹的九千岁、大将军、摄政王一一伏诛,晋王起兵清君侧,和太皇太后与质子里应外合轻易打开了城门……

        将这一幕幕串起来的瞬间,时稚迦猛地打了个寒战,仿佛做了一场长长噩梦,之前有什么东西蒙着他的双眼,操纵着他的双手,直到今日,他才得片刻清醒。

        面对的却是地覆天翻。

        一阵脚步声出现在身后,时稚迦警惕的转过身,就见一名身材高挑修长的戎装青年站在他身后,银色的甲胄反射着冰冷的寒光。

        “阿舒?”

        因为和印象中的一身锦衣文士的形象相距甚大,时稚迦望了那银色兜鍪下的英俊面容好一会儿,才确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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