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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片刻,谢藏楼收起眼里的笑意,放下茶盏,若无其事的起身,“走吧。”
宁奚风跟在后面,一行人往前朝的政事堂去了。
跑累了在楼上欣赏风景的时稚迦,在听了弹幕的一通分析后,对谢藏楼和风壬筠等人一阵猛夸。
弹幕:【是呀,今天这必然是摄政王的手笔啊,不然哪这么巧?肯定是主播昨天的行动惊动了简未之和燕玖宁,这两人去找的摄政王,才有了昨天那些事】
【就是,这宫廷防卫如此森严,鬼的刺客啊。】
……
时稚迦站在高楼栏杆边,眺望着远处的景色,仍有点飘飘然的不真实感。
“什么刺客?这皇宫被禁军守卫的如同铁桶一般,哪里来的刺客?哀家看,就是他们见哀家和迦儿有嫌隙了,这才趁机将迦儿接出去,分开我们祖孙两个!”
长宁宫中,太皇太后躺在床上,一边揉着疼的不行的额头,一边抚着胸口怒道。
听着外面甲胄摩擦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还在外面安排禁军巡逻守卫,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这是在防贼?还是要幽禁哀家?简直岂有此理!”
想到今天的情形,太皇太后抄起旁边矮几上放着的药碗就摔了出去,捂着胸口直喘气,额头青筋暴跳,继而痛呼一声,头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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