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窗外,时如寒听着里面的对话,没有进去看太皇太后,而是警告的看了眼门边侍立的内侍们,便转身回了不远处自己暂住的地方。

        见到处乱糟糟的,他又走了出去,来到远处一棵树下,捂住了胸口。

        一旁的小内侍连忙递上药瓶,时如寒取出一粒药吃下,方才好了些,脸色却还是苍白难看的很。

        “就因为他是皇帝,如今连皇祖母也要哄着他了吗?”

        小内侍不敢说话。

        时如寒盯着地面,眼前不停的浮现傅夜舒对着时稚迦发誓再也不会见他,再也不会和他说一句话的情景。

        他细长的手指扣着树皮,越来越用力,指尖扣出了血迹也恍若未觉。

        只要时稚迦死了,父王就是皇帝,我就是未来的皇帝。

        时如寒抬起头,看向远处,笑了。

        良久,他松开手,冷冷的看着小内侍,淡淡笑道:“你出宫去找傅夜舒,将今日发生的事告诉他。再告诉他我病了,病的很重,起不来了。”

        小内侍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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