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迦到来后,在谢藏楼身旁的主位落座,宴席开始。

        一阵觥筹交错,诗酒风流。

        伴着徐徐晚风,充当吉祥物的时稚迦按照旁边简未之的提醒说了几句场面话后,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目光落在了席末坐姿十分别扭的傅夜舒身上。

        看来那三十板子伤的不轻。

        时稚迦心情更好了。

        虽然前世他只在琼林宴上露个面就回去了,但当年高中状元的傅夜舒在琼林宴上一时风光无两,被众人围绕簇拥的盛况,他至今记忆犹新。

        时稚迦摸摸自己的脖子,疼痛仿佛附骨之疽,一看到傅夜舒这个人就痛的不能自已。

        如今看到低着头坐在末席无人理会的傅夜舒,时稚迦心情愉悦的又喝了杯酒,晶亮的眸子里逐渐染上了醉意。

        原本端坐的姿势也渐渐放松,懒洋洋的斜靠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撑着侧脸,一手拿着酒杯晃啊晃,盯着傅夜舒的方向,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来。

        过了一会儿,时稚迦示意简未之过来,吩咐几句。

        很快,席上一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