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你不必自责。”
谢藏楼望着月色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却倏然握紧了酒盏。
风壬筠看着他,几度欲言又止,低头抿了口酒,终是抬眸,仿佛压抑着什么般淡淡道:
“我知道你用心良苦,但他底子到底是坏了的。虽则平日里看着很是康健,却终究不能劳累过度。”
谢藏楼:“……”
……
风壬筠离开后,谢藏楼敛眸。
白玉酒盏化为齑粉,随风轻扬。
时稚迦好好休息了两日,临睡前,想到明日又要早起,颇有些闷闷不乐的入睡。
没想到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打了个哈欠,才发现天都大亮了。
时稚迦瞬间慌了,连忙起身跑到寝殿外,见到正在忙碌的简未之,“今天怎么没叫朕?朕快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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