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盏时,又恢复了淡然和云淡风轻。

        他翻过一页卷宗。

        所以,是被吓到逃跑了吗?

        良久,他起身走到神龙殿外水榭之中,宁奚风等在那里,见到他拱手道:“王爷,还是没找到陛下的踪迹。”

        盛夏的阵阵蝉鸣声中,半晌,谢藏楼才淡淡道:“继续找。”

        宁奚风领命而去。

        蝉鸣阵阵,谢藏楼在水榭中站了片刻,命人将蝉都粘下来,才转身回到神龙殿。

        见到窗外的内侍们小心翼翼的用粘杆捕蝉,礼部尚书小心的扫了在坐的列位同僚一眼,只见众人纷纷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还没来得及多用眼神交流,余光便瞟见王爷的一片衣角,连忙收起思绪,正襟危坐。

        台城南边的一座造纸工坊中,工人们正忙的热火朝天。

        其中一名穿着米白色粗布麻衣的黄脸少年正在其中搬着东西来回穿梭,期间左看看,右瞄瞄,脏兮兮的脸上满是好奇和探究欲。

        到了地方,将东西放下,少年一屁股坐到门边的台阶上,一把摘下脏兮兮的裹着头发的头巾,胡乱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汗,又用头巾当作扇子用力扇啊扇,然而并没有减少哪怕一点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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