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早就该将此人斩草除根。
可惜……
此次出使,完全是因为这次北燕战败,赶上国内饥荒,他不得不带领使团来和谈,但是乾朝派此人来陪同,已经一定程度上表明了朝廷的态度。
就在此时,一道谦和温润的声音响起:“这位是好问的故人吗?不如一起?”
众人纷纷看向说话的慕观寒。
慕观寒好似一个寻常百姓般,似乎并不认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只是以一位就要请客的师长的名义,邀请一个貌似认识自己学生的人。
“好问?”宇文皝看向时稚迦。
慕观寒:“你刚刚叫的,是我这位学生秦好问的小名吧?”
话落,又看向时稚迦。
时稚迦回过神,看了看慕观寒,又看向宇文皝,笑着耸耸肩,“是啊,是我的乳名,只是……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您哪位?”
宇文皝脸上的笑容顷刻消失无踪,阴沉的盯着时稚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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