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片混乱。

        时稚迦扔了杯子,将人扑倒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但他那点力气,宇文皝完全不放在眼里,反而笑的更大了,“听到表哥要走这么生气吗?好了好了,不气了哈哈!”

        周围的人忙着拉架,不知怎么回事两人就打起来了,听了宇文皝的话更是云里雾里。

        沈伯宴一边拉架,一边趁着人多手杂,狠狠踢了宇文皝几脚。

        弹幕:【我错了,这醉酒了哪里能让别人占便宜哈哈】【这个家伙到底怎么回事,不过看上去确实欠揍】【那个沈伯宴,拉偏架哈哈哈】……

        慕观寒袖手立于一旁,忽然转过头,看向对面的酒楼。

        对面的楼上窗边,几名商人打扮的人正在推杯换盏,只有一名中年商人打扮的男子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察觉到慕观寒的目光,只是淡淡看了慕观寒一眼,便继续一边转着酒杯,一边看着时稚迦暴打宇文皝。

        慕观寒收回目光,看向脸上挂了彩却仍旧笑的兴致勃勃的宇文皝,眸中闪过思量。

        对面酒楼上,中年商人模样的男子目光落在宇文皝身上,眸色森冷幽深。

        他旁边一众推杯换盏聊的热闹的商人打扮的众人忍不住冷汗涔涔,默默朝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又挪了挪。

        最后的混乱以众人终于将时稚迦拉开终结,众人刚松了口气,脸上挂彩的宇文皝松了松筋骨,朝醉醺醺的看着他的时稚迦笑了,刚要上前说什么,就被人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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