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稚迦捂着胸口坐在圈椅里,眸光森寒,声音阴冷:“胡言乱语。明明是他记恨谢卿将他踢出王府,故意攀咬陷害谢卿。”

        他喝了口热茶,压下咳嗽的冲动,冷道:“下去吧。”

        没过几日,这边还没找到慕观寒参与刺杀的证据,慕观寒先动手了。

        先是流言四起,说时稚迦被刺重伤,恐怕命不久矣。

        流言甚嚣尘上。

        毕竟在战时,为了稳定军心和民心,这次的大朝会上,时稚迦终于出现了。

        然而,大朝会当日,数十书生在宫门上书,为慕观寒申冤,并要求时稚迦对被指涉嫌刺杀主谋的镇南王一视同仁,秉公处理。

        紫极殿内,慕观寒一派的大臣也纷纷出列,要求谢藏楼和沈宿辛对质,其他大臣则为谢藏楼出声,和对方吵了起来。

        时隔多日,在混乱的朝堂上,时稚迦看向谢藏楼。

        谢藏楼也在看着时稚迦。

        就在两派大臣就要在这大殿上动起手来的时候,谢藏楼道:“安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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