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沈伯宴复命:“陛下,晋王一党人证物证已经齐备,他们在军中和朝中的人脉也都已查清。至于慕观寒,他本人的罪证找不到,但以他为首的氏族门阀中有不少人被牵扯出来。”
时稚迦:“很好,所有牵扯其中的,都抓进诏狱,至于军中的,不要打草惊蛇,将名单给朕,朕转给前线的大长秋去办。”
沈伯宴应是。
三日后,诏狱已经快关不下了,时稚迦亲自来到了诏狱,对晋王一党进行最后的审判,太皇太后也被接到了诏狱之中。
诏狱最大的一间大堂里,晋王及其幕僚、手下和党羽,时如寒,晋王幼子时宁泉等涉案者跪在地上,因为要面圣,只被草草收拾清理了一下,大冷天的头发还滴着水,穿着灰色布衣囚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然而,即便是这样的处境,也没阻止两个人的骂战。
时宁泉一脸嘲讽的讥笑着旁边看上去仿佛一个肉山的时如寒,时如寒则冷冷的反嘲他脑子被狗吃了。
寒冬腊月,兄弟两人吵的如火如荼。
时稚迦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他不甚在意的在简未之燕玖宁和沈伯宴等人的簇拥下来到大堂,在桌案后落座。
一席黑色的狐裘大氅衬的他皮肤莹白如玉,脸上的稚气褪去了些许,坐在那里,越发的矜贵俊美,神情淡然,威仪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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