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说,只是面无表情地拍着手上的灰。
脏死了。
天台上这男的也不知道吹了多久风,身上全是风带来的灰。
要是再吹一会,就算不跳,他也得变成腊肉干了。
头着地的风干男久久没动静,问萦有些发虚。
他也没下狠手,怎么就没声了。
忍住踹他的冲动,问萦刚要好声好气地问,对方哼唧了一下,慢吞吞地爬起身。
和他离谱的行为不符,风干男长了一张清冷的脸。
单眼皮,丹凤眼,配上淡红的薄唇和偏浅的瞳色。
问萦觉得这副长相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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