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样很任性,曲藿很无辜。
所以他开始压住乱糟糟的想法,去想些说辞,好让一切自然地继续下去。
他还没想好,身后传来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曲藿走到他身侧,半蹲下身。
现在从他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问萦的脸:“只是一场戏。”
“要是真的勉强,我帮你想办法。”
他能感觉到,问萦现在很难过。
他也一直知道,问萦不愿意演这场戏,只是有不得不演的理由。
曲藿的语调已经可以算得上哄。
他读懂了问萦的想法,可问萦的心情更差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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