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说,他有个坏主意。
习惯了黑暗之后,平时的羞耻心也被抛下了些。
“我好困。”问萦懒懒地靠着他。
他其实很清醒,只是恶劣地想看曲藿比他更丢人。
“哥。”
怕曲藿听岔意真要盖被子睡觉,他放软声音,破天荒喊了句。
曲藿比他大了快两岁,但放在平时,他死也不会喊谁哥。
听到声,曲藿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紧紧地抱住问萦。
......
问萦有点洁癖,所以哪怕闹得很晚,俩人还是去洗了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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