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夕无奈,“哎,医家并非神仙,只能听天由命了。”
马车一路往南行,还未到永宁坊天色便已黑透,待紧赶慢赶到了陆府前,便见府内一片灯火通明,陆承泽和两个拱卫司武卫竟刚催马归家,见熟悉的马车驰来,陆承泽露出丝笑意迎了上来,“薛姑娘来的正好。”
姜离跳下马车致歉,“给娘娘看诊才出宫,是我晚了。”
陆承泽看了眼身后属下,“不不,不晚,你若来早了我还未办完差事,我也是一路着急忙慌赶回来,只怕慢待姑娘,快,请入府吧。”
姜离应是抬步,这时一个拱卫司武卫道:“大人,那属下们先回衙门复命?”
陆承泽点头,“与指挥使说一声,我一个时辰之后回去,开元钱庄那些东西待我回去再对查,已过了十三年,咱们要核对的不少。”
两个属下应是,站在门口的姜离听到那“开元钱庄”四字只觉颇为熟悉,片刻之后,她脑海中电光火石一闪开元钱庄,那不正是十三年前沈栋藏私钱之地吗?!
第087章旧案
景德二十六年,沈栋获罪之时,正是姜离被虞清苓收为徒弟不久,彼时洛河决堤案闹得沸沸扬扬,姜离做为亲眼目睹了水患惨剧的人,自然对罪魁祸首们恨之入骨,但虞清苓彼时说过,她不信沈栋会为了两万两白银在治水上贪腐害命。
沈栋出身江州寒门,靠科举入仕,他父母死于洪涝,后来踏遍大周水泽,立志除尽天下水患,在洛河决堤案前,他已投身治水十数年,受他恩泽的百姓数以百万,怎么偏偏在洛河治水时偷工减料贪图财利?
彼时沈家的大宅在靖善坊,堂堂工部侍郎,宅邸只三进,家中上下仆从不过六人,进项也只有沈栋的俸禄和曲雪青陪嫁茶肆的些许薄利,而沈栋自己连年在外勘治江河,身边只有个小厮侍候,这样一个人怎可能是贪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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