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玩的话,衣衣,没有惩罚吗”
“惩罚”
衣衣刚铺好牌,乙骨垂着眼看她说。
“我输的话,衣衣想我做什么”
“”玩这么大,想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知道欸,要是忧太输了,那忧太答应我,接下来一个月每天睡够八小时吧。”
乙骨心里暖暖的。
她至少是在意他的。
“可以,衣衣输得话。”
少年已经换了发型,额前的刘海往后梳了,成熟很多,看上去气场也强大很多。
“为我写一首歌吧,衣衣会写歌的吧,或者衣衣在比赛时为我唱一首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