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衣揉了揉有点疼的头,回忆着发生了什么。大概是吃酒心巧克力吃醉了,这个理由说出来忧太会相信吗
什么巧克力啊有酒心你是真的放酒啊!
小鸟游夫人只叫醒了衣衣,床上,也许是吃的多,酒精摄入也多,此时狗卷还睡得很熟。
衣衣有点头疼,原来这就是大人的宿醉。
“喝酒了吗,衣衣。”
这种下一秒就会死人的气氛,终于在少年开口之时消散不少,衣衣啊了声,“对,你看。”
衣衣眼珠子转了一圈,看到一地上的糖纸,“酒心巧克力,吃多了,醉了……”
少女糯糯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给乙骨的怒火都整的凝滞了一瞬,生出一丝无奈。
“吃醉了,衣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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