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关掉吹风机,轻笑。
“你找衣衣啊?她在里面洗澡呢。”
狗卷的眼神沉了片刻,仿佛不是很明白乙骨这句话的含义。
衣衣姐姐,在里面洗澡?
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衣衣姐姐落水了,不正常的就是忧太的语气。
听上去好怪,有种老夫老妻的感觉,好像他是什么隔壁邻居来做客一样。
狗卷蹙眉,看到乙骨给衣衣吹衣服,他认识衣衣的衣服,没想到忧太会给衣衣吹衣服,虽然让他来,他也会。
“衣服湿了,我先吹干。”
乙骨像主人一样,招呼狗卷,“你要等衣衣吗?可能要等会哦,衣衣是在泡澡,也许会泡很久。”
“棘等不及可以先离开呢。”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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