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琅访握着话筒的手微微一紧,沉声道:「参加。」
然而,开学的第一个礼拜并没有课照班,刑琅访还特意请了假来学校接刑尉绍放学,就是在这一个礼拜里,不管是刑琅访或是刑尉绍心中都只有一个盼望,那便是下个礼拜就能见到陆襄咛了!
怎料,下个礼拜一的六点整,刑尉绍却是背着书包,低着头,一声不吭地走出教室。
见状,刑琅访问他:「你被襄咛老师骂了?」
结果,刑尉绍忽然就大哭了起来,0U噎噎地说:「今天襄咛老师没来!」
闻言,他的心中也浮起一阵不安。
当晚,刑琅访点开了与陆襄咛的对话页面,里头乾乾净净,此刻,他的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久久无法落下。
想问的太多了——
「你还好吗?」
「为什麽突然请假?」
「需要帮忙吗?」
可每一句都像踩在边缘,太过关心像越界,太过冷静又像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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