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往后指指,【我们走了。】
林观棋点点头,身边的吴不语抬高了手挥手告别。
街边十米就是一盏路灯,整条大路都被照得亮堂堂的,樟树叶在橙黄色的灯光下,犹如镀了层金箔,不远处的高楼闪烁霓彩灯光,充当这座城市的夜空中最光辉夺目的明星。
林观棋骑上电动山地车,等着吴不语上来。
就见原本好好站着的吴不语突然蹲了下去,酒馆门口的壁灯投下一片光圈,吴不语整个人被拢了进去。
林观棋费劲回忆着吴不语到底了喝了多少杯酒,却也怎么都想不起来,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看来这酒的后劲不小。
正当她下了车,就看见吴不语皱着眉把耳朵上的助听器取了下来,白色助听器挂在项链上左右摇晃。眉头也在助听器取下来的一瞬间,舒展开来。
吴不语现在应该是听不见了。
林观棋不知道吴不语原本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她趁着空档查阅了资料——有些耳聋的患者会出现隆隆声,嗡嗡声或者是蝉鸣声;也有些和正常人相比,声音缩小了很多倍,听到的都是模糊不清的声音,分辨不出别人说什么。
有回答者说,是与世隔绝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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