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也不好一直当透明人了。

        “这位兄台,有些过了吧。”

        福康安轻蔑地看着夏父。

        “爷还以为这夏家死了两个男人呢。”

        言下之意就是刚刚夏父就知道躲在后头,顶多说些不轻不重的话,现在来主持公道了?

        夏父自然也是听出了嘲讽之意,但他是个男人,怎么能做这些丢份的事。

        他只好佯装不懂,让人把夏母扶起来。

        “这是我们夏家和季家的事,还请诸位不要插手。”

        夏父话说的比夏母漂亮,但言外之意也是相同的。

        季耀看见是福康安,对他感激地拱拱手,周围有不少是邻居和认识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敢仗义执言。

        福康安他们与他只有一面之交,却能站在他们这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