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季父的眼里,这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在他们交换庚帖的那刻起,季昕就是夏家人了。

        季父的思想老旧,而且顽固不化。

        他是读书人出身,但只考到童生就止步不前了。

        季母是商户出身,虽然有钱,但在家里一直是弱势。

        季父总说季母是走大运才会嫁给他,她一个浑身铜臭味的是高攀的。

        尽管家里的吃穿用度都是靠着季母,季父依然有优越感。

        季父不事生产,每年在科举上的用度也很高,渐渐的季家的经济越来越紧张。

        后来季耀和季昕相继出生,季父只好无奈的承认在科举方面的天赋并不出众。

        转而培养起季耀,可惜的是季耀似乎也对科举没有那根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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