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同他对面而坐,倒了杯清茶,“若我说是谢祈昀求我回来的呢?”
“哦?他是吃错了什么药转了性子?”沈西炀挑眉,但很快猜到了缘由,“是谢祈哲的事?他要你做什么?”
“让我劝说父亲,打点狱所的头儿把谢祈哲放出来。”
沈西炀不屑地嗤笑一声,“他倒是会想办法。”
“你知道的,父亲是不可能会答应的。”
如若说沈家三子或多或少都在某方面有些固执,那完完全全是随了父亲,沈自炡从军数十载,浑身是军中固执刚硬不懂变通的毛病,一生到老都是两袖清风刚正不阿的,也正是如此才能成为三朝元老。
“我当然知道啊。”沈南迦勾了勾唇角,“所以我根本就没打算劝父亲。只是骗他要了个回来的机会。”
“那你回去要怎么交差?”沈西炀凝眉,不由得担心起来。
沈南迦并没回答他,而是问道:“二哥哥怎么看谢祈哲这事?圣上那边有可能放过这些人吗?”
“不可能。”沈西炀想都没想斩钉截铁道。
“前太子之事在圣上眼中那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所以在场的人,没一个逃得掉,轻则流放,重则抄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