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回答并不是沈西炀能直接脱口而出的,他敛了笑,眉心不自觉轻搅在一起。
“京城中家喻户晓的病秧子,无德无能活不长久,是天子仁慈养在身边的废物。”
沈南迦从架子后露出脸来,看着很是气恼,“怎的连你也这样说?”
“人人都这样说。”
“人人还都说我是妒妇悍妇,不贤不孝不守妇道呢,你不是还要生气,还要替我去分辩?”
她站至沈西炀跟前,脸颊涨红,目染愠色,气世道不公,气那些流言蜚语。
沈西炀明白她的所思所想,只是定定对上她的双眸,“可天子希望他是这样,他就得是这样。”
仅此一句,沈南迦便明白了所有,皇权大于一切。
她转过身,继续寻找着那张药方。藏起了眼眶的红,心里的堵。
半炷香后,她灰头土脸地从一堆倒地的书架里翻出一个暗淡失色的木匣,脸上才又有了些喜色。
“找到了,我给他送去。”
沈西炀一直没离开,就立在门口,一伸手便把人拦住,“等等,把东西给我,我去送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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