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这些天待在家里惯出了脾气,沈南迦撇嘴道:“我若是不来,又怎能亲眼见到王爷病的这样重。”
“这幅身子就是这样,每每到了换季定是要发作一次的,不必扰人挂念。”
他越说越自我厌弃,听的沈南迦更是气恼。
“自分别我便时时记挂着王爷的身体,却没想到王爷这样的不领情。”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梁怀夕见她生气,有些着急,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我没有不领你的情。”
沈南迦还冷着脸,他又说道:“你能来,我,我很欢喜。”
他的声音不大,沈南迦却听得清楚,心里暗暗窃喜。
她并没有生气,只是不想见到他这样低迷,想激他一激。
“这药方里有几味药不太好找,等二哥哥找到便给你送来。”
“好,多谢。”
此时,春忱急匆匆地跑进来。
“王爷,圣上来了,已经过了中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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