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谢祈昀立刻跳起来反驳,“圣上怎么可能宽恕,我去求情只能是连着侯府上下一起送进去。”
圣上若是个肯宽容的,那他也不必在御前跪上那么久。
沈南迦轻笑,“侯爷心里这不是挺清楚的么。”
谢祈昀背着手在屋里焦急地踱步,越急脑子越是不清醒,根本想不出还有什么法子能解现在的困境。
他看向沈南迦,一脸风轻云淡地坐在那里,不时扣扣指甲,然后又忙不迭地捡了掉在脚边的书起来看。
眼见如此,就算是他再不情愿,也只能开口了。
“南迦,你莫不是有什么办法?岳父可能相助?”他恬着笑脸在沈南迦跟前俯下身,想要缠绵地去拉她的手,却直接被躲开。
沈南迦扬着笑,笑意不达眼底,反而是警告般的质问,“你又想让我家去做冤大头?”
谢祈昀被戳穿了心思,脸僵了僵,被她的眼神吓得后背发凉,硬生生把怒火哽在了喉咙里。
夜幕沉了下来,屋子里的光线暗的叫人看不清,沈南迦起身走到桌边,添了几盏烛火。
“办法自然是有的,就看侯爷想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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