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原是如此,但巡军使也可跟随军队直至凯旋。”
沈南迦这才反应过来,“好啊,感情你昨夜那些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啊。”
自己竟然还完全被诓骗到了,现下想起来昨夜二哥哥的笑,恐怕就是在嘲笑自己愚蠢。
梁怀夕抱怨,“若不是这样说,你恐怕是要一直躲着了。”
沈南迦长眉一扬,故意装作生气,夹了夹马肚子走到前面去,“是你叫我远离你的。”
梁怀夕着急了,赶忙追上,“是我的错,不该这样言辞激烈。”
“吁~”
沈南迦扯紧了缰绳,马蹄扬起,紧接着她从马上一跃而下。
路边有几具尸体,掩盖在茫茫白雪之下,不仔细点难以发现。
“这些尸体的装束和昨夜偷袭的那些人不一样。”梁怀夕留意道。
“嗯,这些是从关外逃来的难民,”沈南迦垂眸,神情哀伤,“一些是在昨夜在混战中被杀害的,一些是早就冻死的。”
哈吉乐生性残暴,每攻下一座城都会将城中百姓尽数屠戮,能逃出来的寥寥无几,这些人是幸运的,可还是死在了路上,这里距离歌簕关的城门,不过五百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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