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阿络,想他给我摘星星,好想娘亲,好想听她再唱一遍童谣。”
那是沈南迦最后一次见阿缨。
在那之后,他被沈霜送去了福昌伯爵府,福昌伯爵喜爱幼童,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孩子,进了伯爵府的每个人都没再出来过。
沈南迦又听到了柜板之外阿缨的呼喊,他在说,阿姐,我好疼,阿姐,别再让他们打我了。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阿络不是吃甜粥噎死的,甜粥怎么可能会噎死人呢。是她喂给阿络的那碗甜粥里被沈霜下了药,会侵蚀血肉,吃下去的人只能活活等到内脏融为血水而死。
阿络他还那么小,那么受不得疼,只因为那碗粥是阿姐喂给他的,再痛也没叫出一声来。
“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是她,是她亲手害死的,每一个人,阿络,阿缨,哥哥,父亲母亲。
“咔嚓”,锁落了,柜门被打开,月光忽地照进来,映着一个冰凉凉的身影。
梁怀夕抱住她瘫软的身体,好似找到了丢失的宝物,珍惜而又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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