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调侃道:“不怕叫人看见你我共处一室?”
“这一阵个院子都叫观良带人封起来了,不会有闲杂人到此。”
如若是现在看到些什么不该看的人,他怕是会控制不住自己都杀干净了。
梁怀夕扶着沈南迦坐起身,端起桌上还热气腾腾的鸡汤,舀起一勺,吹了吹。
“沈霜投毒杀人未遂,孙鹏贪赃枉法,不久就会有朝廷官员来此处理了。”
沈南迦乖巧地喝着鸡汤,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梁怀夕,恨不得将他盯出个窟窿来。
“你做的?”
她知道,谢祈昀那些作假的证据应该有一大半都用不上,能越过大理寺直接让朝廷官员来处理,肯定不是裴家的主意。
梁怀夕挑了挑眉,“国公府的面子还需要我给吗?”
话虽这样说,但沈南迦肯定不相信他在此事中没有半点参与,半点知晓。
就比如说,他为什么会找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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