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淑靠在两个儿子怀中,心如刀绞。
“我是造了什么孽啊,她不如来索我的命啊。”
沈西炀忍不住问道:“父亲究竟是为何,她会对我家如此怨恨。”
沈自炡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自责愤懑地说道:“当初你们祖父要送她去换的前程,是给我的。可我当时与你母亲情意相投,根本不惜得什么前程,千万般推脱,父亲这才没办法给了大哥。”
如若他清醒一点早些知道真相,如若他当时去为她求了情,或许她不会拼尽全力一搏去到孙家,不会记恨他们,之后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可如今,悔恨也已无用,皎皎如今的一切,都是他造出来的孽。
沈南迦带着阿缨来到正厅的时候,一家人都神色沉重。
见到她,裴淑强撑着打起了精神,“皎皎,你身体如何了。”
“我没什么事,”沈南迦察觉的出气氛的奇怪,也看得出母亲刚哭过的眼睛,但既然他们要装作无事发生,那她便随了他们的愿,“让父母兄长担心了。”
“这位是?”裴淑率先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阿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