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冷哼,“她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刁了。”
侯爷离开不过五六日,她竟然是敢责打阮素了。
柳霏儿叹了口气道:“恐怕她是有了刁蛮的资本了。”
“此话怎讲?”阮素询问。
柳霏儿起身,在沈南迦面前行了跪礼,严肃说道:“奴婢今晨在厨房见到了给凤仙居准备的吃食,听下人们讲,蒋娘子最近的口味格外挑剔,恐怕,是有了。”
“你确定?”
“奴婢不敢欺瞒夫人,那些食物正是平常有孕的妇人害喜之时喜欢吃的。”
阮素手一抖,炭火差点掉在手上。
沈南迦拉过她的手,有些责怪,“小心些,你这手还伤着呢。”
见她一点都没有担心和着急,反倒是有空去关心旁人,柳霏儿以为她是心中已经有了谋划,急道:“夫人,我们可是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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