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控制住了,郎中也到了。”
谈话间,她已经穿戴好了衣饰,下人继续说道,“夫人,侯爷也在钿春居。”
沈南迦迈出去的脚步一滞,意义不明地挑了挑眉。晚饭后下人来报,谢祈昀今夜是去了凤仙居,现下却出现再钿春居,那这火起的可就有些巧合了。
她来不及多想,先赶去了钿春居。
到那的时候,谢祈昀正在院子里骂人,只穿着里衣,灰头土脸,形象狼狈,“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水?”
沈南迦四处瞧了瞧,厢房几乎已经烧没了形,正厅也被牵连了多半,谢祈昀还尚有余力斥责下人,阮素却烧伤了小臂,伤口狰狞。
她叫云栈给阮素披了件衣裳,无意间在墙角里发现了什么。
罐体已经被烧黑,打开来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是一罐助燃的棉油,落在窗户底下,像是从里面扔出来的,沿着窗棱,还有些残留的痕迹。
这里紧靠厢房,有了棉油,正厅的火倒是很快能烧起来。
她侧了侧身,无人注意之时,快速将那棉油收进了衣袖,顺便擦去了窗边的痕迹。
与此同时,盛子也带人查出了厢房起火的原因,“侯爷,这火起的蹊跷,恐怕是有人故意纵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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