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攥着双拳,一遍遍在心中告诉自己,沈南迦是不会死的。
“别听他放屁,南将军不可能死,我们生是兲盛人,死是兲盛的鬼,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守住歌簕关。”
一次错已足矣,他不会再那么轻易的相信任何人的话,如今他在这便是守城之将,只要他不乱,就没人会乱。
城下人嗤笑,“负隅顽抗的蝼蚁。”
“放箭!”
城外攻势凶猛,城内也乱作一团,都是经历过不少战争的人,他们害怕炮火声,害怕兵刃声,而那不薄不厚的一道城门,历经数次侵略,摇摇欲坠。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王爷,你的病还没好,还是在榻上多歇会吧。”春忱一边递茶,一边担心地帮梁怀夕顺着呼吸,还要一边按他说的找图纸和书简,简直忙得晕头转向。
他一个头两个大,当初离京时长公主可是在再三叮嘱要好好照顾王爷的身体,可他家这王爷那是肯消停的人啊,如今甚至是刚从昏迷中醒来,咳着血的都要来主帐,他这条小命真是不够伺候这位爷的。
“不必了。”梁怀夕摆摆手,目光半刻不停歇地盯在地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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