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月,那远在天边的京城早已是变了天。
暗卫:“西部和东南的战事一切顺利,用不了多久便能平定。我们在江南的部署并未受到影响。”
梁怀夕点点头,“你且传信与观良,告知他与国公,尽量将战事拖长些时日拖住脚步,别太早回京。”
京中动乱的苗头已显,再加上梁怀琛本就对沈家不满,全靠着这突发的战情不得已缓解,眼下的情形,鞭长莫及才足够安全。
“咳咳咳咳咳……”话音刚落,他便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面色泛着异样的红晕。
良久,咳嗽才平缓,手帕被血液浸染,顺着指缝流下来。
暗卫不敢上前,万分担忧道:“王爷,这药你吃得越来越勤了,可是要属下再在暗中征集良医秘方?”
说来是药,实际上却是毒,寒症无药可医,只能靠热毒两相压制,但终究不是长久之事。
梁怀夕有些脱力地垂下头,眸光暗淡盯着鲜血淋漓的手,早已习惯般冷漠地擦拭着。
“不必了,吃再多的药,我这身子也没多久好活的了。”
“南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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