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迦攥着他冰凉的双手不断摩挲哈气,“当然,免得你又要觉得自己命不久矣远离我。”
这话说的很是有埋怨之意,梁怀夕听了,立马心虚慌张,伸出手发着势地道歉。
“从前的事情是我的错,我答应你,今后我必定十倍百倍的努力活着。”
得他这样一句话,沈南迦也算是安了心,环住他的腰,埋头在他胸膛前。
若是能永远这样便好,不在乎那京城的党政纷争,没有皇权仇恨的纠葛,就这样,他们永远生活在北疆。
许久的亲昵相拥后,梁怀夕神色忧郁,还是不得已开了口,“皎皎,我要回京了。京中生变,皇权受限,陛下想让我去帮他。”
不仅仅是派李公公来传口谕,更是一封封地传了密旨来,就算是都被沈南迦一一截下来,可还是瞒不住他。
她一次次为他违抗圣旨,可他也不想让她为难。
沈南迦愤懑地别开脸,“想方设法要你命的时候倒是没想过你能帮他。”
京城之中具体是怎样的情形,她并不清楚,只是了解到,前段时日圣上重病,宰相文渊执政,然而等到圣上病愈后,文渊却已不满现状。如今朝中文渊一党势力庞大,已经到了皇权都无法掣肘的地步,可惜这些年圣上性情不定,滥杀过不少朝臣,已然沦落到了向这个曾置之死地多次的人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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