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疾风划过脸颊,伴随着一声冷刃似的呵斥,“你有什么资格?”
谢祈昀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触到一片猩红,这才后知后觉脸上的疼痛。
他自觉自己毁了容,当即恼羞成怒起来,“我说她为何突然与我和离,原来是红杏出墙攀了别的高枝。”
然而梁怀夕听到此言更加愠怒,只一个眨眼便闪身到了谢祈昀的眼前,扯着他的衣襟,双目赤红,步步紧逼地质问。
“我与她年幼相识,虽无婚约,却也有先帝的口头承诺。你有什么?那些龌龊手段?她嫁于你全然是因为忘记了我,至今都未曾想起。也只怪我与她缘浅错过。可她嫁于你得到了什么,处处被你和你家中人欺辱磋磨,曾几何时京城中最孤傲的鹰,竟成了你们口中的妒妇,成了不孝公婆父母之人?”
“甚至为你延绵子嗣险些连命都丢了,她事事为你着想,埋怨自己不够贤良淑德,可却换来个人人厌弃喊打的结果。你倒是好好问问你自己有什么原因,让她放弃一切都要与你和离。”
“你无需多想,我与她都是在你们和离之后的情分,是我缠着她,勾引她,你怎得不来怪我?”
这些愤怒和苦楚,他埋在心里一年又一年,以为都能随时间淡去,可如今所恨之人就在眼前,他只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
谢祈昀认得他眼中闪着的是什么,和文渊一样,是浓重的杀意。
因此,他即使因为沈南迦有再多的怒火,也在顷刻间转为了恐惧,当即下跪。
“王爷,王爷我求你,你帮帮我,文相不会放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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