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鱼抬起头来,红得像兔子眼湿漉漉的眼睛和他对上,羞耻心让她几乎要崩溃了。

        车票员又在催他们,江起慕一咬牙,把衣服两个袖子系在她腰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腕跑下了车。

        江起慕一下车就松开她的手,走在她身旁,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假若他的耳根没那么红的话,或许会让人更相信他的淡定。

        林飞鱼低垂着头,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藏起来。

        她觉得羞耻,尤其是在江起慕面前这么丢脸。

        之前常美和常欢两人第一次来月经都是在家里,她妈为她们忙上忙下,细心叮嘱,可轮到她了,却是在这种情况,没有细心叮嘱,不久前两人还大吵了一顿。

        林飞鱼越想越委屈,眼泪好像金豆豆一样掉下来,擦也擦不完。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江起慕一下子就发现了。

        江起慕尴尬地挠了挠头,往她身边凑近了一步,小声说:“你别哭了,你就当我没看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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