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棋周没说话,拿了根烟递给他。
常明松接过去,两人沉默地抽了起来。
过了好久,臭棋周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忍不住哭出声来:“松哥,我没爸妈了。”
父亲去世时,他虽然也很难过,但至少还有母亲在,可现在连母亲都死了,他就成了孤儿了。
父母在,家在,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他的爸爸妈妈没了,他的家也没了。
四十岁的男人在这一刻卸下了大人的故作坚强,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常明松想到自己的父母,哽咽说:“你是一家之主,要振作起来,汪玲和孩子们都要靠你,更何况你还有我这个兄弟在。”
臭棋周抹了一把眼泪说:“你放心,我还能撑得住。”
话音落地,就见汪玲从屋里走出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行李包,走到臭棋周面前说:“妈的葬礼已经办完了,回头我们就去把婚给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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