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方面看不起弟弟去摆鱼档,一方面看到他赚到钱了,心里又很不舒服。

        朱家虽然一家子住在一起,但财务是分开的,赚到的钱除了每个月交一部分作为家用,以及给一些孝敬父母,其他的都可以自己留着,因此朱国才并不知道弟弟实际赚了多少钱。

        但自从他去卖鱼后,先是给父亲买了新的收音机,给母亲买了金戒指,又给章沁买了手表,一家子的衣服也是越穿越好,这一切都表明他赚到钱了,而且还赚的*不少。

        而他这个有着体面工作的工人大哥,每个月还只是拿着几十块钱,对比之下,他心里就渐渐不舒服了。

        朱翠芳冷笑一声说:“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你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别人做不到,一天到晚一副阴阳怪气的嘴脸,真丑陋!”

        朱国才被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绿,恼羞成怒道:“朱翠芳,你说谁呢?”

        朱翠芳怼回去:“谁应我,我就说谁!”

        她真心看不起朱国才这个大哥,一点做大哥的样子都没有,当年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她回来之后,他没有表示过任何一点亲人的温暖,反而担心她会拖累家里,这一年多她和儿子住在家里,他没少抱怨家里人多地方不够住,儿子被训得连话都不敢说。

        但凡她有地方去,她是一刻也不想住在这里。

        他刚才说那些话,她也能猜到他的想法,一方面不想放弃当工人这么体面的工作,另一方面又嫉妒国文赚得比他多,作为一个男人,要本事没本事,要肚量没肚量,她是真心看不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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