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好像一只困兽,越折腾,效益就越不好,他因为生病已经请了半个月的假,再请的话,他担心领导会有意见,也担心回头车间主任的位置会保不住。

        李兰之之前一直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忙得人都瘦了好几斤,现在人一闲下来,她顿时有些不知该干什么好。

        罐头厂每年到了这个季节,都会进入生产旺季,工厂工人不够,就会招很多临时工来做帮忙,李兰之和工厂弄得有些不愉快,她自然不会再去当临时工。

        再说她也咽不下这口气。

        她觉得这是她和常明松两人的私事,常明松怨她怪她,她无话可说,可工厂因此撤销她“劳动模范”的称号,又把她降级,在她看来很欺负人。

        她一毕业就进了罐头厂,兢兢业业干了快二十年,为了拿到“劳动模范”的称号,当年她怀着孩子还在加班,后来孩子掉了,她不坐月子又去上班,没错她这么做是有私心的,但她也真真实实地付出了,凭什么在多年后因为她的私事就否定她的付出呢?

        这让她十分心塞。

        而工厂那些人的举报,更是让她看透了人情冷暖。

        她算不上长袖善舞的人,但这些年来,她不曾和任何工友红过脸,工友有困难,她都是主动帮忙,她虽然不清楚是谁举报了她,但总归是心寒了,她说什么也不可能跟这种人再一起工作。

        没了工作,又不能去当临时工,要是换成其他人,说不定直接当个家庭主妇,但李兰之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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