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兰之被逼上梁山,转身走到五斗橱,把包裹从里头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说:“六婶,东西有些恶心,你确信真的要看?”
“看!”朱六婶斩钉截铁道。
片刻之后,朱六婶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得好像鬼。
李兰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又把吓人的断指重新放回五斗橱。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老式座钟的滴答声显得格外清晰。
朱六婶血色褪尽的嘴唇动了三次才发出声音:“这么大的事……咋不报警?”
李兰之苦笑:“但凡能报早报了,”橘黄色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扭曲的光影,“他们威胁要敢报警,家里其他人也会跟着没命。”
听到这话,朱六婶脸色再白三分:“那……那现在可怎么办才好?明松到底去干了什么,怎么给家里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李兰之抿了抿唇干裂的嘴唇:“明天我和常美打算去一趟东莞,去找他合伙人的妻子,顺便看能不能跟她借点钱。”
朱六婶一拍大腿:“我们这栋楼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一个两个接着出事,明天我就去庙里拜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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