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爸爸打三姐,见过妈妈骂二姐,她们对此都很生气,但她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很羡慕她们,羡慕她们有爸爸打、有妈妈骂,可就在刚刚,妈妈骂她了,还说会担心她!

        常静的心里好像飞进了几只欢乐的小鸟,她嘴角扬起来,但很快又克制地压下去,她飞快地奔向公共厨房,她要给妈妈的竹升面里面加个煎鸡蛋!

        朱六婶这边回到家,朱六叔立即掐掉手里的烟问道:“钱借着了?”

        朱六婶摇摇头:“没有,明松在香港工地伤了人,自己也受伤了,要赔不少医药费,兰之正愁着去哪里借钱呢。”

        朱六叔皱眉:“这么巧?该不会是故意找的借口吧。”

        朱六婶骂道:“呸!这么多年当邻居,兰之是那样的人吗?你就心眼多!还有管好你那张破嘴,明松的事千万不能往外说!”

        朱六叔被说得脸讪讪的:“我哪是心眼多?这么赶巧发生,是人都会多想。”

        朱六婶心虚背过身去擦桌子,耳根烧得发烫——方才自己不也疑神疑鬼来着?

        ***

        另一边,常美合上最后一份总结报告,老式日光灯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她抬起头来,办公室的电子钟正好显示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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