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舍不得占了一大部分,毕竟江起慕可是学校的尖子生,次次拿到年级前三,按照他这成绩,到时候考上清华北大都不是问题,大家还等着他给学校争光呢,没想到就这么走了。
老师和领导极力劝说,但江谨昌这边也是实在为难,如果不是家里这种情况,他肯定也不会在这时候转学,老师和领导也知道他家的情况,最终只能叹着气给办了手续。
手续办完,江谨昌没有了逗留的理由,邻居们帮忙把东西从楼上搬下来,放到卡车车斗上去,邻居三三两两过来跟江谨昌道别,祝他一路顺风,还叮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多多回来看望大家,江谨昌眼眶微红,嘴上连连应好。
江谨昌仰头看着楼上的房子,他不是广州本地人,对这边一直觉得没有太大的归属感,可如今要离开了,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不舍得。
卡车司机又在催促了,送完这单他还要去送其他东西,半点也耽误不得,江谨昌抬手擦了擦眼睛,最后和大家招招手,然后一跃跳上卡车。
卡车的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卡车扬长而去,留下一车的尾气和灰尘。
高二下学期开学之前,林飞鱼在日记本写:
“江家搬回上海了,以后我再也不能去江家喝麦乳精,再也不能去江家看电视,江起慕是个大笨蛋,他怎么可以这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他为什么不跟江叔叔一起回来?”
要是跟江叔叔一起回来的话,那他们还可以见上一面。
难道他就不想跟她见面吗?
想到这一点,她的胸口涨涨的,鼻子也酸酸的,有点想哭,但她又不想哭出来,那会显得她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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