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阿婆远在广西,要过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她身上也没有那么多钱,而且她现在这个样子,过去了只会让阿婆担心。

        爷爷奶奶过世了,外公家不欢迎她,想来想去,天大地大,居然没有一个容身之处。

        常静嘴笨,绞尽了脑汁最终只说出一句话来:“二姐,其实妈不是那个意思,她……她应该是真的为了你好。”

        林飞鱼现在听不得“为了你好”四个字,觉得这话刺耳至极:“应该?要真为了我好,就不会在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把我扔到广西去,也不会偷看我的日记,更不会擅自篡改我的志愿!”

        被送去广西和偷看日记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她可以不去计较,可她的志愿,她没办法释怀,更没办法原谅她!

        她刚才说要去复读,但她心里十分清楚,她不可能去复读,这世上哪有人考上中大还去复读的?

        不说她没钱复读,万一明年考砸了怎么办?她今年之所以能考得这么好,是超常发挥,但她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幸运。

        七岁那年,她跟着爸爸坐上前往广州的客车时,她真的很高兴。

        她以为她从此就有爸爸妈妈的疼爱,从此以后再也不用被其他小孩子嘲笑和欺负,只是当年那个开心的小姑娘从来不知道,原来要受那么多的委屈才能长大。

        两人走到公交站,一辆公共汽车正好停靠过来,林飞鱼抬头看见汽车号,脚就下意识走了过去。

        常静连忙跟了上去,还把车票钱给付了:“二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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