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昨天从公司回来后,*他妈正巧下班到家,见他沉着脸坐在客厅,她连一句“吃饭了吗”都没问,更别提关心他为什么突然回家,她甚至看都没多看他一眼,就攥着钱包匆匆出了门,仿佛多待一秒都嫌碍事。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他考满分,换不来她一句夸奖;可苏志辉作弊及格,却能让她喜滋滋地到处炫耀,给志辉买零食玩具做奖赏。工作后也是这样——每次他回来,他妈从来不会多问一句,可要是志辉回来,她能提前三小时炖汤,再做一桌子志辉喜欢吃的饭菜。

        他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

        可昨天——当他在公司被受到那样的不公平待遇,用命拼了四个多月的成果轻易被他人夺走,他像个逃兵一样从公司逃走,就是想回到家里,希望能得到家人一声关怀,能在看到他时,问一声“今天怎么样?”

        结果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奢望。

        真是可笑。

        更可笑的是,姜珊出现在这里,拿着他妈给的钥匙,躺在他的床上……

        苏志谦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头痛得更厉害了,像有人拿着钝器在颅骨里翻搅,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让他几乎要干呕出来。

        姜珊看他不语,声音徒然尖锐地逼问道:“你哑巴了?现在怎么办?我的清白都毁在你手里了,说不定……说不定已经怀上了!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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