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常静进了工厂,加上加班费,每月能挣两三百元。以往领了工资,她总是第一时间把钱交到李兰之手里,按她的说法,三分之一贴补家用,余下的都存着给常美还债。

        可这天,常静站在李兰之面前,手指绞着衣角,支吾了半晌才嗫嚅道:“妈,以后工资……我想自己存着……除了家用那部分……”

        李兰之闻言一怔,目光在她局促不安的脸上逡巡,眉头微蹙:“当真只是自己存着?还是……有人逼迫你,想让你把钱给她?”

        这个她,不是指别人,正是常静的生母常本华。

        而且她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

        自打常静上班后,她不止一次听院里人说,常本华逢人便炫耀女儿出息了,自己马上就要跟着享清福。

        常本华的厚颜无耻,李兰之是领教过的。

        只是先前常明松突然被抓走,后来常美意外流产,她实在无暇顾及这个无赖。如今见常静这般反常,她心里猜测十有八|九是常本华在背后作祟。

        “不、不是的……没人逼我……我就是想先自己攒着,到时候……一起给大姐。”

        常静慌忙摇头,手指把衣角攥得更紧,声音也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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