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在铁一般的医学证明前,都成了苍白的借口。
不管那天是不是姜珊算计了他,总之事情发生了,他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姜珊显然没料到他会答应得这么痛快,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几分:“酒席得抓紧办,我可不想挺着肚子穿婚纱。”
她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苏志谦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那里,眼神晦暗不明:“我知道。”说着他转身进屋,不一会儿拿着一叠钞票出来,“这些你先拿着用,不够再跟我要。”
姜珊毫不推辞地接过,指尖在纸币上摩挲了一下,突然抬头冲他笑了笑:“以前我妈让人给我算命,说我这辈子注定要享丈夫的福,现在看来那瞎子,倒有几分真本事。”
姜珊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志谦站在原地许久没动,暮色的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林飞鱼站在窗口看到苏志谦站在张灯结彩的凤凰树下,那背影看上去显得那么孤单,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苏志谦当晚就跟她妈说了要娶姜珊的决定。
刘秀妍正在夹一块鱼肉,听到这话,震惊得鱼肉掉在桌子上:“你不是和宜恩处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跟珊珊搞到一起了?”
苏志谦声音平静:“我酒后和姜珊发生了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